到了第二天下午,钱江鸣惯例给时央做完检查,在一个ipad上写写画画了什么之后,时央总算趁其不备,一把抢过他的ipad。

        “写的什么鬼画符?”时央瞥瞥嘴把ipad丢给完全一副不慌不忙的钱江鸣怀里,“江鸣哥,你老实告诉我,时景是不是让你瞒了我什么?”

        钱江鸣收设备的动作一顿,没看时央:“我们做医生的要有医德,不能说。”

        时央嘴巴一扁:“江鸣哥,你变了。”

        钱江鸣医疗包一垮,逃也似的冷酷无情地走了。

        门推开来,一直守在外面的管家总算有机会发言了:“小姐,妆造师已经在化妆间等着了。”

        时央想起昨天褚淮泽提的关于走红毯的事,揉了揉眉心。

        “走吧。”

        ……

        时央这两天都没见到程北,褚淮泽也有些早出晚归的意思。

        说好的五点妆造师来,晚上要陪他走红毯,可妆造师都开始给她试礼服了,褚淮泽都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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