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位更迭,维琳下令诛杀感染者开始,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诺兰市的失利并不影响什么,身为帝国心腹军区的中央军依然气势如虹。

        多次交战中,南方军区的损失根本无法弥补,虽然对外宣称30万,可现在的总兵力已经远远不足30万。

        就像是一场召唤师峡谷5打4的平推局,对方不光少人,而且还三路全崩,这种局的输赢已经没有悬念,只是时间问题。

        伦蒂尼姆,王宫。

        维琳穿着圣洁的长裙坐在空旷的大殿上,头戴金冠,面色微红。

        她的旁边放了一个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酒壶,里面装的是普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喝上一滴的“琼浆玉液”。

        独自斟满,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从前滴酒不沾的维琳学会了喝酒,她曾经自己说过,酒会扰乱内心,阻碍思维,让精密的思考变的混乱。

        曾几何时,维琳还是花季少女,她曾在一场皇家宴会上,气鼓鼓的对喝醉的父王威兰森哀怨道。

        “父王,我讨厌您喝酒,您喝醉之后,我就感觉面对的已经不是平时的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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