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和沈沛被自己的母亲这一眼瞪得是有些心虚,他们二人这才想起来,昨日父亲只是让他们带着小妹去跑两圈马,这打猎的事情说起来还是他们二人擅自决定。这等下要是被母亲知道,他们今日不但带着小妹去打了猎,还猎了一群的狼,那可就是有他们的苦头吃了。
当年,沈母能给自己的女儿起名为端和,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能长成一个端庄和顺的样子,可如今看来沈母的愿望是注定要落空了。
此刻,便是沉稳的沈临在自家母亲的瞪视之下,都有一种转身欲跑的冲动,就更别提沈沛了。不过,幸而现在还有襄王妃和小世子在场。当着外人的面,沈母还不至于不给自己的两个儿子的面子,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就向着襄王妃走了过去。
“王妃一路劳顿,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沈母面色柔和地对着襄王妃说道。
“那便有劳夫人了。”襄王妃说道。方才在马车上,她已经是将怀中的孩子给哄睡了,只是经历了之前的变故,她一时间还不敢将抱着孩子的手给松开,就怕孩子离了她怀抱会发生什么意外。襄王妃如今也是被吓怕了。
沈母的眼神略略扫过了襄王妃怀中的幼童,见那孩子此刻面色红润正睡得香甜,便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都是做母亲的,她此刻自然是理解襄王妃的心情。
将襄王妃安置妥当之后,沈母对着身边的大丫鬟鸣音说道:“你先去找人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让老爷决断要不要通知襄王府。然后,你去将我生的那几个不孝的东西找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们,怎么跑马才能跑到猎场里去。”
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沈母已经是一双柳眉倒竖,显然是生了气。
所以,不论是准备随便找个借口去军营里避上几日的沈临和沈沛,还是准备细细盘问一下李啸叶的沈端和,最终都是被鸣音叫到沈母那里去。兄妹三人到的时候,只有沈端和的面色还算得上是坦然,而沈临和沈沛二人则是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子心虚。
沈端和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己的两位兄长,低声问道:“大哥、二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站得离沈端和略近一些的沈沛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之前,父亲说怕你总是闷在家里,别又是闷出了什么病来,就让我和大哥带你去跑马。但是,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觉得打猎比跑马更有趣一些,便直接带你去打猎了。只是,这个事情我们没有和娘说。”
至于,为什么没有和沈母说起么一件事来,那自然是因为知道沈母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女儿,竟是养的和别人家的儿郎一般没有什么差别。
沈端和听了这话才算明白,怎么今日好端端的大哥和二哥就突然是拉着她去打猎了。这种来自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总是让沈端和觉得自己的心里整个都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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