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我多出了这么一个练刀的习惯,又是会武功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陈姑娘身边的墨染。”说着,沈端和站了起来,走到了珍珠的身边,将一身狼狈的墨染拖拽到了自己的座椅前,“这下杀害崔桥的凶手,就只可能是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了。”

        “下面,就是要问问这位墨染姑娘,究竟是认不认识这个东西了。”沈端和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弯月形状的铁牌子,赫然就是那日莺儿交给李啸叶的那一个。

        墨染在看到那块铁牌子的时候,瞳孔在一瞬间缩小。这个细微的变化自然是被沈端和看在了眼中,“看样子,你是认识的。”

        襄王和襄王妃在看到沈端和拿出那块铁牌子之后,皆是有些疑惑地看向沈端和,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代表着什么。沈端和将铁牌子递给了一旁的李啸叶,李啸叶立刻便是会意,将这东西转交给了襄王。

        襄王的指腹细细地摩挲过那块铁牌子上细密的云纹,心中阴晴不定。他虽然不知道这块铁牌子真正代表着什么,但是就凭这块牌子细腻的做工,他也能猜出这牌子定是来历不简单。

        沈端和此时递给了珍珠一个眼神,珍珠立刻是迅速地将墨染浑身上下都是搜了一遍,最后是在墨染的脖颈上发现了用一条黑绳穿起来的牌子。珍珠立刻是将铁牌子从墨染的脖子上拽了下来,递给了沈端和。

        沈端和看着和之前的那块牌子只有细微之处不同的铁牌子,不由得是轻笑了一声,转而对着陈玥儿说道,“看来,陈姑娘身边的这个婢女还真的是不简单呢。”

        “沈姑娘,这第一块牌子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襄王妃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急切,连忙问道。

        “是白露交给我的,王妃失踪的那日,她从昏睡中醒来,便是捡到了这块牌子。”沈端和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谎言,将莺儿的身份给遮盖了起来,“只是后来她一直是没有机会将这块牌子交出去,又是怕引火烧身,这才是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所以,这个墨染其实也是想要谋害王妃的人?”襄王面色不善地瞪向瘫软在地上的墨染。而墨染此时已经是面如死灰,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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