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认出妾身的，妾身已经是明白了。不过妾身还想要知道，这位公子是怎么认出妾身的，难不成是你们两个人背着妾身，凑在一起说了什么悄悄话吗？”原本正常的话，生生是被“文鹤灵”给说出了几分的暧昧之感。
“我告诉你的话，你就会告诉我们这藏书阁中的秘密？”沈端和面色不变地问道。
“这是自然，妾身不喜骗人。不论是方才的承诺，还是对你天赋的夸赞，都绝非虚言，妾身可以保证。”
“香气。”沈端和简短地说道，“是脂粉的味道。南山书院没有女子，自然也不会有脂粉香。”
“文鹤灵”闻言立刻是抬起了自己的胳膊轻轻地嗅了几下，却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见。要说问道的话，“文鹤灵”反倒是绝对这满室的尘埃和臭味更是明显一些。
“小公子，可不好诓骗妾身啊。”
“我没骗人，你爱信不信。”
“文鹤灵”抬眼看了看沈端和一副正直无比的样子，这才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妾身信了还不行吗？妾身就是不喜和你这些正派的人打交道，一个、两个的看起来忒正直了，半点的玩笑都开不起。”
“秘密。”沈端和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还真是一个性急的小公子啊。知道了，知道了，小公子也别瞪着妾身了，妾身说就是了。”
“文鹤灵”说着走到了那具白骨的身边，低声说道：“其实你们想要知道的秘密，也算不得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只是时间过得太久，将这个秘密覆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遮掩了起来。要是把一切的事情都说开的话，只消四个字便可——冒名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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