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那李家的小子会同意我们的要求吗?”寒戒带着楚河一边向着山下飞速掠去,一边低声问道。

        “他会的。他的母亲对他而言,太重要了。”楚河轻声说道,“接下来让肖元欢去谢家走一趟吧,都是一家人,这么多年未曾见过,彼此之间应该甚是想念了才是。”

        寒戒脚下微微停顿了一下,大约是没有想到楚河竟然会这么说,半晌才语气奇怪地说道:“师兄,你真的是觉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骨肉血脉之情吗?”

        寒戒至今还记得,她和楚河在怀城的荒山上捡到肖元欢的时候,肖元欢浑身浴血,一条命只剩下半口气还吊在那里。若是没有遇到她和楚河的话,那这世间早就没有肖元欢,又或者应该说是谢元欢这个人了。

        当年肖元欢如此落魄,甚至是差一点就要死在荒山上,做一个孤魂野鬼,那可都是拜他的亲哥哥谢元河所赐。自从谢元欢在信阁中醒过来后,便将自己的姓氏从谢改成了肖,彻底和怀城的谢家一刀两断了。

        “这血脉亲情,有还是没有重要吗?只要肖元欢的存在能让谢元河胆战心惊就足够了。”楚河不在意地说道,“有些生意,越是好声好气的,就越是谈不明白。想让谢子玉来邺城做谢家的质子,肖元欢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巧我记得,他现在就在南边,想来也是离怀城不远。”

        楚河的语气轻松无比,寒戒思量了一下,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寒戒一在心中想起谢元河在见到肖元欢时的表情,心中就不禁是生出了一股好奇和期待。

        ‘可惜了,这次是看不到,谢元河那张老脸究竟是能扭曲成什么样子了。’寒戒有些惋惜地想到,这场兄弟之间的会面应当甚是有趣才是。

        “那师兄这三日的时间,我们就在南山这里等着吗?”寒戒问道。

        “嗯,权当做是休息了吧。”楚河半瞌着眼睛说道,“日后恐怕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是要不得空闲了。”

        两日后,楚河如愿以偿地在李啸叶房间的窗柩上,看到了一枝被斜插上去的野花。这日夜里,楚河和寒戒两人叩开了李啸叶的房门。

        李啸叶的目光在寒戒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瞬,只是那目光并非是被美色所迷惑,而是透露出了一种探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