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最终都得寻一个好夫家?”沈端和意味不明地问道。
李长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这世间以男子为天,男子为纲。女人的归宿始终都是在男人的身上。不管是做妻子也好,还是做妾室也罢,这都是女子的命,也是女子的结局。”
“这世间的女子都是如此走过一生,难不成沈姑娘以为自己是个例外吗?”李长景笑着看向沈端和,笑容中似是带着无限的嘲讽,就像是在嘲讽着沈端和的不自量力。
沈端和看着李长景的笑容,久久不曾言语,半晌才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有些冷漠地说道:“原来在李公公的眼中,女子从生到死都只是男子的附庸啊。”
“咱家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错处。”李长景淡淡说道:“毕竟咱家也只是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所见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罢了。人世间的自在本就少,留给女子的那就更少了。”
“世家大族的女子为家族而嫁人,寒门小户的女子为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而嫁人。女子的归宿不只是在男人的身上,就连就是在哪个男人的身上都是没得选。女子的归宿,幼时在父兄,为人妇时在夫君,夫君死后在儿孙。这一生都是如此,女子的一生只要是离开了男子,那便注定是会变成一场悲剧。”
李长景缓缓说道:“想必沈姑娘日后也会如此,嫁人、生子,活在高门大宅的后院中,终此一生。”
“见到的、看到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沈端和轻声问道,“况且李公公所言的女子一生,只是你所见过,这世间李公公不曾见过的女子多了。”
“哦?咱家倒是想要听一听,沈姑娘是有何高见了?”李长景挑起眉毛,眼含不屑地问道。
“高见算不上,只不过和李公公一样,是我所见过的事情罢了。”沈端和并不在意李长景眼中的那份不屑,低声说道。
“夏城不比邺城永远都是这般的安宁。上战场的多是男子,死的最多的自然也是男子。夏城里不知是有多少的女子没有了自己的丈夫、没有了自己的儿子,又有多少的孩童没了自己的父亲,没了自己的兄长。”
“但是这么多年来,夏城仍在,不仅没有垮掉,还挡住了北燕一次又一次的铁骑冲锋。诚然,这天下有些女子只能是成为男子的依附,但是我见过的更多的是坚韧无比的女子。她们靠一己之力撑起了自己的日子。”
“而且有件事情,李公公大概是忘记了。”
“何事啊?”李长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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