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河的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还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见肖元欢已经自己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继续说道:“可惜,大哥为我准备的那两处地方都是留给死人。我一个大活人可不能在那种地方待着。”
肖元欢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阴阳怪气,将谢元河逼得面上的怒意更胜,“你既然知道,我为你准备的两个地方都是给死人的,那就不该再回来了。”
在场的谢家人都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谢元河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但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幼子此时就站在门外的角落里,听着这屋内众人的一言一语。
“纵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但我至今还是想不明白。大哥你当年为什么要在战场上暗害我,然后又把身受重伤的我,扔到人迹罕至的荒山上去?纵然我只是个庶子,但是你我之间多年的兄弟情分,就这么不作数了吗?”肖元欢的语气骤然沉重了起来。
谢元河重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那大哥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肖元欢的语气中带着怒意,“就是因为我拦着你做下那些事情,所以你就要除掉我吗?难道只有看着你将谢家的门楣踩在脚下,染尽污糟都不去制止,才算是你的好弟弟吗?”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谢家!你难道没有看见沈家是什么下场吗?”谢元河突然转身抽出了挂在墙上的配剑,剑锋直指肖元欢,“难道像你那样不顾谢家的生死,就是对的了吗?好,你今日竟然回来了,那我不妨就再杀你一次,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还有没有命,再回来!”
站在门外的谢子玉在听到兵刃出鞘之声时,心脏便不由得紧缩了一下,但他还固执地相信着,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的。直到他听到方才的那一番话,谢子玉再也忍不住了,他冲进了房中,挡在了自己的父亲的剑前。
“父亲,这是小叔叔啊!”谢子玉不可置信地看着,对着自己的血亲举起刀剑的父亲,他记忆中的父亲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杀意扭曲了整张脸。
就在谢子玉还想说些什么,从旁突然生出一股蛮力,将他从谢元河的剑下拉了出来。谢子玉匆忙侧头去看,却看到了自己大哥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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