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听说那谢子玉就是一个浪荡公子哥,明明比小姐还要年长上两岁,却是连战场都没有上过。拿他来做谢家的质子,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毕竟,谢家一家老少属他最是没用了。”珍珠不在意地说道。

        沈端和却是不住地摇了摇头,“什么浪荡公子哥,那是谢家人心甘情愿地给他的自由。那个谢子玉根本就是谢家人的掌中宝,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珍珠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这是在养少爷啊,还是在养小姐啊?身为将门之后,哪里是有被这样娇惯的?”

        “谁知道,谢家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沈端和有些不耐地说道,“这次也是,定是事出有因才是。只是可惜,怀城离我们甚远,根本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

        眼看沈端和的情绪中已经是沾染上了一丝焦躁,鸣音立刻笑着说道:“小姐,这些事情等到谢子玉一到邺城不就全都清楚了吗?若真的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那又有什么科室担心的呢?”

        沈端和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低声说道:“嗯,你说的也对。”

        夜半时分,沈端和枯坐在书案前。白日里,鸣音说的那些话,总是在她的耳边挥之不去。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呢?’沈端和双眼无神地看向面前摊开的书,依照她的计划,谢子玉此时应该正在和自己父兄们闹着呢,怎么会突然来邺城做质子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和他的父兄说了那些事情,他的父兄才铁了心要将他送过来吗?’沈端和想事情想得正是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娇媚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沈姑娘这是在想什么呢?妾身这次都进来了,您却还没有发现。”

        沈端和的身体骤然紧绷,猛地回身去看,却是发现寒戒正笑意盈盈地站在她身侧。沈端和这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低声说道:“原来是你啊。”

        寒戒有些诧异地歪着头,看了看沈端和此时懈怠的样子,突然是笑出了声,说道:“沈姑娘如今这副样子,难不成已经是信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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