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叶看了眼前这个自称自己名叫羌笛的男子,眼中浮上了一层意味不明的神色。

        ‘此人行事和言行之中,皆是没有显出半分的紧张、局促之感,要么就是他不知道这里是楚河的地盘,要么就是他知道,却根本不放在心上。’李啸叶在心中暗自想到。

        “那阁下深夜前来,又是所为何事?”李啸叶再次发问道。

        “呵,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啊。”羌笛忽然逼近李啸叶,一只手宛若铁钳一般死死地扣在了李啸叶的咽喉处,直接是将李啸叶掼在了墙壁上。沉闷的声音,伴着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响起。

        羌笛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脚边炸开的青花碎片,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的兴奋,“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还能是想起来,借着我的力道将古董花瓶给打碎。”

        “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楚河和寒戒那对师兄妹来了,你的性命自然也就可以保全了?”羌笛说着又是笑了起来,“那可是正好啊,说起来,我也是许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也是该到了要和老朋友叙叙旧的时候了。”

        李啸叶直视着羌笛,却是看到从面具中的露出的一双眼睛早已是写满了癫狂之色。

        ‘这人已经是疯了!’李啸叶在瞬间判断到。可就正在此时,羌笛的身上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他一边喘着粗气,口中不断地发出哀嚎声,一边用手死命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唯有掐在李啸叶喉咙上的手半分都没有松开。

        就在此时,李啸叶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一下子将房中两人的主意力尽数吸引了过去。

        羌笛猛地转身,将李啸叶挟持至自己的身前,怪笑了两声说道:“我说,我的头怎么突然开始疼了,原来是你们两个人来了!瞧瞧,你们两个身上的那股臭气,我隔着那么远都是闻到了。”

        寒戒此时站在楚河身侧稍前的一点的位置,一脸戒备地看向男子,往日里面上常带着的骄笑和媚态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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