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玉明亮的眸子立刻转向沈端和,随后很快又是转了回去,徉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只是任谁都能看出谢子玉那一瞬的动摇。

        “我凭什么是要相信你的话,沈家满门忠烈不知是在夏城死心塌地地守了多少代的人。他们要反的话,本燕的铁骑早就踏在我国领土之上了!”谢子玉厉声说道。

        羌笛冷哼了一声,似是嘲弄,又似是不屑,“反正话我是说到了,至于你信还是不信,那就和我是没关系了。不过我想你要真的半分都不信的话,也不会回头去看上那一眼吧。我若是你的话,就好好地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位沈家人。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傻站在这里,口中说着连自己都不能确信的话。”

        羌笛正说着,远处忽然是传来了一阵人声,羌笛微微侧头望去,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叙话的时间到了。谢家小子,最后忠告你一句吧,永远不要因为自己看见什么,就相信什么,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我一样,落得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的。”

        话一说完,羌笛便向密林急跃而去。谢子玉下意识地想要去追,却是被沈端和一把拉住,“你打不过他,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说话间,沈家的仆从已经是赶到谢子玉和沈端和的眼前,生生阻断了谢子玉想要问沈端和的话。为首的珍珠和鸣音一见沈端和身上的血色,登时便要红了眼眶,却是被沈端和几句话安抚了下来。

        直到这时李啸叶才从众人中走了出来,眼底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含着淡淡的担忧,只是此时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和担忧一丁点都挂不上边。

        “真是令人想不到,有沈姑娘和谢公子在,最终却依旧是让那个刺客给跑了。难不成两位竟是那个刺客的旧相识,所以这才手下留情了吗?”李啸叶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让自己显得更加尖酸、刻薄了一些。

        “李大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沈端和心领神会地同李啸叶一起演起了这场戏,只见沈端和似是像受到什么冒犯了一般,伸手指向不远处还插着暗器的草地,厉声说道:“这些难道还不足以是证明我和谢公子的清白吗?方才若非我反应机敏,恐怕就是要和追宁长公主一起被这串暗器给打成筛子了!”

        李啸叶有些不以为意地看过去,实际上却是觉得心跳不已。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沈姑娘何至于是如此激动呢?”李啸叶极是随意地说道,“既然两位都已是无事,那我便回去将此事禀告陛下了,事情究竟如何自有陛下圣裁。”

        说完这话,李啸叶甩袖便走,一副极是不想要在此处多待的模样。谢子玉看着李啸叶此时的反应眼中不禁是划过了一丝错愕之色,似是想不出李啸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在这副他全然不认识的模样。

        ‘难不成当真是权势迷人心窍?’谢子玉忍不住是在心中想到。

        就在谢子玉心头百般思绪纷扰之时,他的衣袖上突然是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力道。如今和他站得极近的人就只有沈端和一人,所以这道细微力道的主人自然是不言而喻。谢子玉微微侧目看向沈端和,沈端和却是对他露出了一个不要多问的眼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