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玉看了一眼沈端和,终是点头应下了此事。沈端和离开之后,他又是伸手将那份信拿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信封上有些凹凸不平的血迹,低声轻叹道:“我不如她,远矣。”

        在看到珍珠出现的那一刻,李啸叶眼中的疑惑几乎要写在脸上。

        “珍珠?怎么是你?”李啸叶问道,“你家小姐呢?”

        “就是小姐要我来的。小姐让我告诉你,柳城出事了!”随后,珍珠便将她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同李啸叶说上了一遍。

        李啸叶的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直到珍珠将事情说完,他才开口道:“我知道了。珍珠你快些回去吧,记得告诉你家小姐,我心中已有成算,不必担心。”

        珍珠虽是有些疑惑,李啸叶口中的那个已有成算指的是什么,但却也没有多问,就急匆匆地从暗道又返回了沈府。

        李啸叶坐在廊下,看着庭院景色,无数个疑惑在他的心头升腾起来。俗话说,有因必有果,到底是什么样的因,才会让人将疫病这样紧要的事情瞒下去呢?又或者是说,他们是能从中取得什么利益吗?像是这样注定是纸包不住火的事情,真的是有一味隐瞒的价值吗?

        皇宫内,鲁启宸接过李长景递给他的血书。在一番细细阅读之后,他的面上依旧是一副倦怠之色。既没有对柳城百姓安危的担忧,也没有自己被人恶意欺瞒的愤怒,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谢子玉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鲁启宸面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如坠冰川,凉气丝丝地在从他的骨头缝里蹿出。

        “这信是哪里来的?”鲁启宸慢悠悠地问道,语气中尽显清闲。

        “回陛下,昨日臣女庄子上救了一个被江湖杀手追杀的人,这封信正是那人交给臣女的家仆的。”沈端和上前一步,恭声回答道。

        “这样啊。那人呢?”鲁启宸又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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