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叶虽是心急,但是此时却也不得不是默默地在心底叹出一口气,“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李啸叶和沈端和两个人本来都没打算是从周轻则家中的下人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毕竟这周轻则一看就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虽是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在这个关口上在家中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他又不可能是因为喝醉了酒,就把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秘密给说出来。

        所以沈端和同李啸叶做这件事时,最开始也仅仅是抱着不要错过一丝一毫的线索的心情罢了。结果没有想到,这还真的是被他们两个人查出一个惊天大料来。

        沈端和同李啸叶两人坐在正堂上,看着那个被珍珠搀扶进来的老妪。

        老妪的腿脚似乎是不太灵便,虽是有珍珠在一旁细心地将人扶住,但这一段短短的路依旧是让她走得颤颤巍巍的。

        她想要对沈端和同李啸叶两人行礼,却是及时被李啸叶叫住了,而沈端和则站起来,亲自拿一个矮凳,放在了老妪的身前。

        “老人家,坐吧。”沈端和轻声说道。

        “多谢这位小姐,多谢这位大人。”老妪的声音苍老、干涩,她有些局促地抿了抿自己已经干燥到起皮的嘴唇低声说道:“老奴不敢欺瞒两位大人,老奴曾是周轻则的结发妻子。”

        沈端和同李啸叶听到这话的时候,俱是一惊。眼前的老妪一头银发杂乱地束在脑后,手上、面上斑纹丛生,松弛的皮肤堆积出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再加上那佝偻着的脊背,和不甚灵活的腿脚,看上却至少是有七八十岁的模样了。

        那周轻则今年才五十四岁,便是结发妻子也应该是和他年岁相仿才是,怎么会看上去大了这么多。

        老妪没有抬头,却好像已经是感受到了沈端和同李啸叶两个人眼中的惊讶。她伸出枯瘦的手,理了理自己鬓角的乱发,低声说道:“大人,老奴今年不过五十有二,只是十来年难熬的日子,让老奴老得越发得快了些。”

        “你可有凭证能证明你的身份吗?”李啸叶开口问道。他们现在可不能轻信任何一个人的说辞。

        老妪低头摩挲了一下自己干燥的手指,低声说道:“有。老奴嫁与周轻则的时候,曾经互许过定情之物,是一块鸳鸯玉佩。如今老奴的手里还留着半块,另外的半块则留在周轻则那里。他对外谎称,老奴是在老家为他操持家中的各项事宜,为了防止这个谎言被旁人戳破,所以他也是日日带着这半块鸳鸯玉佩,就放在他的荷包中。”

        说完,老妪将自己的那半块鸳鸯玉佩拿了出来,放在了珍珠的手上。珍珠转手就是将那半块玉佩交到了李啸叶和沈端和的手上。沈端和同李啸叶看了看这半块鸳鸯玉佩后,已经是对老妪的话信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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