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他身后的老妪却是明晃晃地当着众人的面,啐了他一声。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跟了二十余年的时间,又因为你过了十多年日日都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竟然是把我给忘记了。”

        老妪到底是和周轻则夫妻一场,对他的熟悉不亚于是对自己的手脚熟悉。只一眼的功夫,老妪便看出,周轻则这个人是确确实实不认识她了,是真真正正地将她给忘在了脑后了。

        周轻则自从想起眼前的老妪究竟是谁后,便料到了定然会闹出这么一出的事情来。他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牙,要不是那位大人拦着,他早就是将这个后患给除了,哪里还会落入今日这般狼狈的境地?

        周轻则越想越是后悔,他后悔没有在那位大人离开后,便悄悄地是将自己的发妻处理掉,而是就这么白白养了对方十年的时间。

        “莫要说笑了!我的发妻正在老家,你又是何人?竟是胆敢口出狂言!”周轻则瞬间翻了脸,一脸盛怒至极的模样,大声对着老妪训斥道,“你究竟是受了何人的蛊惑,才吐出了这般荒唐的言论!”

        李啸叶和沈端和自是听出了周轻则的言外之意,两人对视了一眼,俱是在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可笑至极”这几个字。的确,现在周轻则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任凭他如何挣扎,落在李啸叶和沈端和的眼中,最终都只剩下了“可笑”这两个字。

        周轻则对着老妪说完话之后,立刻转向了李啸叶,他似乎是将今日一切反常的事情都归结到了这个老妪的身上。周轻则焦急地开口道:“李大人,您可一定是要相信下官的清白。这老妪若真的是我的妻子的话,我怎么会让她落魄至此呢?况且她的年纪委实是有些太大了。”

        若不是李啸叶和沈端和知道周轻则今年到底是多大,险些就是要被他这看似合情合理的说辞糊弄过去了。毕竟光是看脸的话,谁能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如今已经是有五十四岁了呢。

        “这位老人家今年五十多岁,巧了周大人今年也是五十多岁,难道这还不算是年纪相衬吗?”沈端和看着周轻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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