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画得很是潦草,只能是依稀分辨出画中人的长相,李言卓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都没能看出来这这画上画的人是和他记忆中的李啸叶有什么相似之处。
倒是文氏看着皱着眉头看画像的李言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妾身之前之所以没有将这副画像拿给夫君看,就是猜到了夫君的表情定然是会和现在一样。夫君,我看那位李大人是真的不是咱们家的孩子。”
李言卓随手是将画像给扔到了桌上,这样的画像就算再怎么看,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文氏伸手重新将画像拿了过来,细细地卷了起来,又重新是搁置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文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问道:“今日好好的,夫君怎么又是想起这件事情来了?”
李言卓看着自己摊在双膝上的手掌,低声说道:“今日是李啸叶从柳城回来的日子。”
文氏有些惊讶地从架子后,探出头来,“妾身记得这位李大人可是为了柳城的疫情而去的,怎么这么快就是回来了呢?难不成柳城的疫情已经是结束了?”
文氏面上的疑惑是真,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家世显赫,从下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治理疫情到底是该如何做,她是不清楚,但是她却是明白这是一件耗时又耗力的苦差事,一个不小心就是要连自己的性命都折进去了。
这次才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还是算上了路上的日子,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么快就将差事给办完了啊?
文氏联想到先前李言卓那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夫君,该不会是那位李大人把差事给办砸了,你担心牵连到我们的身上吧。”
李言卓听了这话,心中不由是想到,‘要是他真的是把这桩差事给办砸了,那还好了。眼看现在朝中的局势是陛下他要开始着手扶持属于自己的新势力了。李啸叶这桩差事办的太好了,这青云之路都已经是让他踩在脚下了。’
文氏见李言卓久久都不回答她的话,周身的气势反倒是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不由得是低声唤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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