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人?”沈端和有些奇怪地重复了一遍珍珠的话。她没有想到珍珠竟然是给出这样的一个答案,她还以为在珍珠的眼中,襄王妃会是一个坚韧却又柔弱的存在。

        “是啊。”珍珠颇是自然地说道,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沈端和此时的疑惑。

        “为什么?”沈端和问道。

        珍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大约是在珍珠的眼中,襄王妃和那位陈玥儿小姐根本就是一路人吧。两个人明明都是爱着襄王,爱到成了魔,可是襄王妃却是比陈玥儿小姐更懂忍耐和克制。所以到最后赢了的人是襄王妃,而不是陈玥儿。”

        “襄王妃对春雪做的事情,跟陈玥儿对襄王妃做的事情本质上没有差别。只不过是襄王妃将事情做成了,而陈玥儿没有。这样的人自然是个可怕的人。”珍珠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一脸的认真。

        “倘若那一日,小姐没有将襄王妃救下来,让襄王妃和小世子命丧狼口之下。珍珠觉得,襄王妃也会给陈玥儿小姐挖上一个大大的坑,一个让襄王始终都不可能善待陈玥儿小姐的坑。”

        听完了珍珠的话之后,沈端和这才陡然间发现自己究竟是忽略了什么。所谓的一丘之貉,哪里是有什么好坏之分,不过是看手段是否高明而已。而她却是因为自己早先和襄王妃结成来了联盟,下意识地将这一点给忽略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联想到之前从楚河那里得到的夏城的消息,沈端和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联盟已经是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夏城,襄王府内。

        襄王妃轻声唱着童谣,哄着自己昏昏欲睡的儿子。摇床中的小世子已经是长大了不少,看着甚是白胖可爱。

        眼看自己的儿子睡着了,襄王妃眼中最后一抹的慈爱之色也渐渐消失不见。在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掩好之后,襄王妃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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