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皇宫内,季司龄的事情已经是传遍了整个朝野。在上朝之前,几乎所有人都想要凑到李啸叶的身边问问,这季司龄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位大人何必是如此好奇?这季大人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又是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都是要靠陛下定夺。想必陛下一定是给季大人一个公正的结果的。”李啸叶笑着回答道。

        众位大臣的脸上虽然都写满了对李啸叶这般将事情藏着掖着的不满,可奈何李啸叶都已经是将鲁启宸搬了出来。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还有追问的话,那就是不识趣了。众位大臣只能是暂且将自己心中的好奇压制下来,等着上朝时鲁启宸说起这件事了。

        这季司龄到底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大理寺卿,也算是半个简在帝心的人物了,他若是真的是出事了,鲁启宸是不可能半个字都不提的。像是这样的想法几乎是藏在每一个朝臣的心中的,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却是失算了。

        从上朝到下朝,鲁启宸对季司龄的事情几乎是半句未提,只在最后淡淡地让李啸叶将事情的所有细节于三日后,写成折子交给他,随后便是下旨将大理寺中的一干人等尽数扣押了起来。随着圣旨颁发,栖吾国的大理寺成为了一个空有名头的存在,再也不见之前威风的模样。

        皇宫中,鲁启宸看似是在看那日李啸叶递给李长景的折子,实际上目光早就从折子上滑了出去,不知为何定在了虚空中的一点,既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半晌寂静过后,鲁启宸将手中的折子合了起来,看着李长景说道:“长景,季司龄的事情你怎么看?”

        李长景低声说道:“陛下也是知道,季大人通过私放囚犯而谋取利益的事情已经是不止一次两次了,或许这次就真的是恰好是被李大人抓到了。只是巧合而已。”

        鲁启宸的眉头微微拧起,看向李长景的目光中好像是夹杂着一份奇怪,“长景,你以前可是不会对朕说什么巧合之类的话的。这里李啸叶就这么得你的心意吗?竟然是能让你这么护着他?”

        鲁启宸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奏折,轻嗤了一声,“看来这个李啸叶还真的是有本事,不过小小年纪便就已经是懂得如何收买人心了,甚至还收买到了朕的身边来了。还真是不能轻看他啊。”

        这要是换做了另外的一个人听到鲁启宸这么说的时候,恐怕是到当场被吓得涕泪直流,然后跪在地上,一边“邦邦邦”地对着鲁启宸磕着响头,一边口中不停地说着表忠心的话。但李长景听了这话之后,却是丝毫不在意一样,轻轻笑了一声。

        “陛下,若是李大人真的是在我这里,想要收买我的话,我恐怕就不会说这件事情是一桩巧合了。”李长景轻声说道,他眼角的笑意伴着话语不断向外溢出。

        “那你会怎么说?”鲁启宸像是被李长景的话激起了兴致,顿时饶有兴致地问道。

        “奴才会说,季大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对陛下总心耿耿,更是破了无数的重案、要案,说是为陛下鞠躬尽瘁也不为过。这样的一个人怎么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背后一定是有什么隐情在,说不定季大人只是被有心人算计了。此时在牢中的他,正是等着陛下为他沉冤昭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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