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叶闻言立刻是做出了一副关切的模样,认真询问道:“怎么?难道是出了事情吗?”
李言卓点了点头,一副有话不好开口,但却是看在询问的人是李啸叶的份上,还是说了的模样。
“我那儿子不是个争气的,到现在也不过是得了一个五品小官的位置,在日日混着日子,成日里不思进取。他大抵是以为有我这一个当太傅的父亲,日后便什么都是有了。任我怎么管教,他不知道争口气。”
说这话的时候,李言卓是满脸的苦闷之色,看上去真的是一个为自己儿子前程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可是李啸叶却是清楚,李言卓根本就没有管教过自己的嫡子,完完全全是养在了文氏那里,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什么。
在李言卓的眼中,他的那些孩子,不论是生下来的,还是没有出生就被害死了的,都好像和他没有分毫的关系一样。他从来都不会去看一样,就好像这些孩子从来都没有太傅府中存在过一样。
当这样的人脸上露出了对自己孩子的担忧之色时,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李啸叶想,他现在大约已经是明白了。
“太傅大人,朝堂之上,本就是最能让人得到历练的地方。原本下官也不过是南山书院中的一个小小学子,但是现在也是走到了今日的位置。令公子有太傅大人这样出色的父亲教导,想必也不会是有什么问题的。”李啸叶开口说着场面话,让气氛不至于是变得尴尬起来。
李言卓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反驳李啸叶的话,只是说道:“若真的是眨眼便好了。我也不知道还能在这朝堂上站上几年的时间,只希望他能是在我离开之前,快些长大吧。”
“还有,我那女儿进来也是被人退了亲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堆在了一起,真是让我烦心不已啊。”李言卓情绪低落地说道,“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原本是想着,让她在我身边多留上几年的功夫,可是谁能想到相看好了的亲事,会在就要成了的时候,出了变故。”
说到这里,李言卓又是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忽然间,他抬起头看向李啸叶,眼中似乎是闪烁着什么不具名的光彩一样,开口说道:“李大人是不是尚未婚配啊?”
李啸叶明白这就是李言卓真正的目的所在了,他装作下意识地回答道:“这个的确是没有。”随后又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语带惊讶地说道:“太傅大人,您莫不是想要?”
李言卓见李啸叶已经是明白了自己的言下之意,笑着点了点头,“老夫正有此意。”
李啸叶现在像是彻底被李言卓的话给吓到了一样,连连摆手说道:“太傅大人这不是在说笑吗?自古以来,同姓不婚,太傅大人和下官俱是姓李,此法于礼法不合啊。”
李啸叶义正言辞的拒绝,看到李言卓的眼中只剩下了几分浅笑,李言卓极是淡然地说道:“李大人,这同姓不婚是为了什么,你我俱是明白。我家祖祖辈辈以来,不论是旁支还嫡出,皆是在邺城这里生根发芽,不曾有外出者,外嫁者。更是没有人去过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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