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沈端和见到了寒戒,这次是她独身一人来到沈府,身边并没有楚河,也没有她的夫君。这次沈端和看到寒戒之后,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沈端和自从从梦中醒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寡言了许多。
“妾身……”这两个字刚是一出,寒戒便是闭上了嘴,轻轻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下,改口道:“我来看看沈姑娘,不知沈姑娘近来是感觉如何。”
“很好,觉得自己想开了很多的事情,也放下了很多的执念。没有过去那般执着于往事了。”沈端和低声说道。
寒戒点了点头,“人间最难‘放下’二字,沈姑娘若是能想明白那便是最好了。”寒戒坐到了沈端和的身边,没有像之前那样故意做出一副妖娆的模样。
“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应该是和你说了我的事情吧。”沈端和无言地点了点头说道,肯定了寒戒的推测。
在那一瞬间,寒戒的神色变得轻松了起来,仿佛是脱掉了什么枷锁一般,笑着说道:“看来沈姑娘是不并不介意我之前的耍的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沈端和微微侧头,看向寒戒说道:“若是没有这次的事情,你是不是打算将你的夫君藏上一辈子。一辈子都叫人不知他的存在?”
沈端和的声音清冷,似是带着一种叫人不易察觉的冷漠,可是细听之下,又仿佛仅仅是因为好奇而生出了探究问题答案的心思。
寒戒坦然地点了点头,“他遇到我这么一个妻子已经算是人生一大不幸了。我同他的两个孩子都不是自由之身,我也不是。这阖家之中,就只有他一个自由的人了,我又怎么会是忍心将他牵扯到这一大滩的泥水之中?”
寒戒低声说道:“我也还是有几分良心在心中的。只是现在这事已经由不得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了。这天下大势如何,掌握在沈姑娘你的手中,也掌握在燕恒易的手中。大争之时再怎么乱,执棋之人也只有两人罢了。”
寒戒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落寞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她在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是生出了一种就这么让沈端和一直睡下去,直到是睡到生命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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