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策神色淡然:“不,师父,我想尽早学会这些……”

        “哎,不是我说啊徒儿,为师当初肯收你为徒,便曾说过,我这人向来无欲无求,你年纪小,可你的戾气重,若是你自己都无法走出来,那这日后便会成为你最致命的要害。”说着,红衣男子摇了摇头。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即便最后他们可能会成为敌人,他但还是要提醒他一句。这个孩子倒是可怜,只可惜他的父母是赵偃和沈如烟,一开始他们就注定是敌对。

        才六岁的赵文策眼中满是冷静和沉稳:“弟子省的,只是师父向来来无影去无踪,许久都寻不到师父,弟子便想着早些都将师父的本事学会了,便能早日独当一面。”

        赵文策的心里也是有着权衡的,他这个师父武功深不可测,如今的他还小,但他现在的年纪越早做准备就越好。

        红衣男子先是眉头一挑,随即说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为师也不阻拦你,今日就到这儿吧!”

        “是,弟子告退!”赵文策行了礼,便带着随侍离开。

        红衣男子虽然不满意这个孩子的态度,但又不好计较,斟酌了片刻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该出来陪我喝一杯了吧!”

        此处是京城里对外开放的大型骑射场地,给得起一两银子的入场费的人,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富家子弟都可以进来玩,酒水瓜果等物就要另外算了。

        除了骑射之外,这里还有马球、狩猎场、擂台等好多有趣的项目。

        这里是交由户部经营的,收入都是要入国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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