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浑厚的声音,一字一句响彻房内,如钟鼓重锤,掷地有声。
背身悠悠坐回椅内,对父亲的惊愕,母亲的眼泪,视若无睹,扭头对侯逢学说:“大哥,给我找几个泥瓦匠,我要建宅子。”
侯逢学还沉浸在他伤疤的震撼中,结结巴巴的说:“弟……你……好好,你想建在哪儿?”
侯逢道托腮沉思,食指在桌上轻点:“那儿。”
“哪儿哪儿?”侯逢学犯迷糊,弟弟从小说话他就没明白过。
侯逢道已经站起身,拱手对两老告辞:“父亲母亲,儿子舟车劳顿,先行告退。”侯老太想留他:“儿啊!”
跃进来两个黑衣人,断了侯老太的话头,护送侯逢道离开,轻轻关上门。
关上,仿佛两个世界的门。
屋内响起侯老太的哭声:“老娘不活了,都怪你这狗东西,非要我儿去做官,他吃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老娘给你拼了!!”
“你这老货,别别别,扯我头发!没几根,给我留点,逢学,哎哟,快快拉住你娘,你老子耳朵都要被揪掉了。”
“娘娘娘,行了,爹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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