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清的巷中,他冰棱的鼻尖慢慢朝她抵近,鹰隼样的眼睛发出阴冷的光。
“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他额头抵过,慢慢欺近,直到秋云无法直视,咬牙侧开头,他道:“当心你这张喜形于色的脸。”
“侯大人,我不知怎地得罪你,为何处处与我为难?”
侯逢道的热气喷在她颈内,像火苗扫过。
“我的小姑娘,你怕什么。”他放开盛人气势,头靠石壁,望向上方薄窄的一线天空:“人人都夸我上善若水,仁言利博。为何,你个小姑娘总用怯懦害怕的神情看我,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这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在泄露秘密,我们彼此的秘密。”他将眼睛坠下:“你说你,为何缕教不改。”
“侯大人。”
“叫我,侯二叔。”
“侯二。”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立刻便尝到忤逆的后果。
像蛇样的手掌缠上她的脖子,慢慢用力收紧,喉中空气随他掌心的力道一起被源源抽走。
“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我命虽贱,逼急了,伏尸一人,必以命戗破你虚伪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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