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该收收性子,总这样放肆,以后哪家男子受得了。”
洛鸣安真想说,我受得了,可他说不出,吕娇对程渊总是仰望,而他好像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再好的兄弟,也不愿让他窥见自己因儿女之情失落软弱的一面。
他甩开程渊的手,整整衣服,垂下双肩。
“别这样,说说今天和秋云姑娘唱的哪出?”程渊不忍看他的落寞。
“唱的哪出?”洛鸣安轻笑,斜眼这位一表人才的好兄弟,心想我比你差在哪,难道因为怕狗错失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或担心父亲责罚而不敢下河捡娇妹断线的风筝,还是每次外出探险总躲在后头畏惧向前。
“倒是说啊。”程渊推推游离的洛鸣安。
“人秋云姑娘为惹你注意费尽心思呗,你还真是桃花朵朵开。”话里有些酸味。
程渊嗤笑声,低头想想,心头涌上股欣慰,原来还是我懂她。
“表妹没说错,你确实是个呆头鹅。”程渊笑道:“秋云费心帮你搭桥,却被你当成为讨男子喜欢,你啊,会错意。”他轻轻摇头,眼睛里光攒动:“秋云不是那等女子。”
“行行行,我呆头鹅,自是没你俩心心相印。”洛鸣安没好气道。
“不过也别急,你歪打正着。咱们且看着吧。”程渊想起吕娇扭头就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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