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婶及沉香回院复命。
吕夫人叫人拿香露膏为沉香擦额头叩出的红肿,微怨道:“只是做戏,何必生磕,我听着怪心疼的。”
沉香憨厚一笑道:“奴婢就觉得那姑娘打进院眼睛就不安分,瞧着不像老实的,想若磕的疼,她真能怜惜几分帮奴婢说两句帮腔的话,倒还算有些良心,没成想她竟是泥封了嘴,一言不发。”
旁边崔婶站着脸色很不好。
吕夫人叹口气,拉她过来,温言细语劝道:“你我都是母亲,都是操心命,你的心情我能懂,好不容易儿子相中个,竟是心机深重花貌蓬心的女子。别太伤神,凡事还有我在你跟前呢,瞧瞧我那孽子,多少找回些安慰吧。”
崔婶抹泪道:“夫人,老奴,何敢当您的宽慰,小子又如何敢和少爷比肩。老奴只是想经年怎么养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小子,便是跟在少爷身边许久耳濡目染也该有些见识有些斟酌,谁知被妖精一勾就失魂落魄。那小妖精的嘴确有两把刷子,可咱满院的女人稍一提心,撕破她的脸皮就能看透她的把戏,可恨眼皮子浅的男人有眼睛只管被美色所迷,有心却无法分辨善恶。只有少爷赤子之心,正人君子不为所动。”
“好了,好了。”
吕夫人招呼丫鬟拿帕子过来,亲手递予崔婶。
“你别太急躁,田平倔的很,你性急那笤帚一挥,是适得其反,反将田平从身边轰远。回去和他好好说,慢慢计较,我便是处处提防她来蛊惑人,可只有千年做贼哪有千年防贼的。还得田平自己想通,你且收起火爆脾气,耐心教导。”
说完这话,吕夫人有些乏了,摆手让众人下去,带着丫鬟返回正院。
要说这崔婶能记住吕夫人指点的话,兴许还免出后头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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