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女。”

        “”

        “你在药房取到的药物剂量是多少”经过一些常规的问询,终于走上了正题。

        “药品是我取的,也是我喂的。”王秀梅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好像不想做无畏的挣扎一样,直接承认了一切。

        做笔录的警察有些惊讶,手下的笔都停了停。

        负责问询的警察对他示意,挺直了腰背,也认真起来。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语气中也不由得带出几分压迫感,“请注意你的言辞,以下内容都有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那个受试者病得很重,文雅觉得应该对他加大剂量,但是她害怕别人知道,就安排我偷偷调高一个点的剂量,把剩余的药拿走,等到没人的时候偷偷给他喂下。”

        “但我们都没想到他会中毒。”

        “文雅”周警官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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