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属看军中最有威信的左将军都任凭文雅差遣,没有作为,心里更是凉了一截。

        正是这时,有一小兵来报,“报主帅!今天派遣的士兵回城,但……”

        他迟疑起来,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弱了,下属见他这样吞吞吐吐的,心里着急,连忙追问:“但是怎么了?你快说啊!”

        小兵把自己的脑袋垂得更低,不敢看他,大声道:“但是李将军不幸遇害!”

        “什么?”那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恍惚间把桌上的茶杯挥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文雅并无伤感之意,只弯腰捡起了破碎的茶杯碎片,眼中似是露出一丝悲悯,“李副将为公殉职,此乃大义,我必定会禀报朝廷,为他追封!”

        他终于回过神来,头一点点挪动,面对着文雅,定定地看着她,心情复杂。

        文耀林更是忍不住斥道:“够了!你虽被任命为主帅,也不能这等肆意妄为!”

        文雅闻言扭头与他对视,“您也不信我?”

        文耀林闪躲了一下,似是不能承受她眼中的控诉,满肚子的愤然都一点点消弭,终是无奈喟叹:“并非不信你,而是你太胡闹了。”

        文雅似是没想到她在这军中最亲近的文叔都不相信她,眼中划过受伤,冷硬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们只需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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