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不是他的手下,懊恼地抿抿嘴,放缓了语气,“别冻着孩子。”
孙伊人绷紧的身子稍稍放松下来,捏了捏文雅的手,就转身上楼拿外套去了。
王林一向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相处,就直愣愣地背对着大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余光注意着文雅的动向。
刚才孙伊人搂着文雅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时候她走了,秋夜确实有点凉,文雅冷得抱起了双臂。
王林看着这个瘦小的孩子,脑门上有一大片紫红的乌青,刚留下不久的伤口结成了血痂,看上去更为可怖。
王林的嘴角近乎抿成一条直线,伸手解下了外套,动作僵硬地披在了文雅身上。
文雅只感觉浑身一暖,就被一个宽大的外套包裹住了。
她心下一颤,眼泪莹到眼角,转身面对着王林,仰起头与他对视,“叔叔,我害怕。”
昏暗的路灯下,文雅眼角的泪光却格外的刺眼。王林沉默地抬手为她拭去眼泪,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家暴这种事,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其实很多地方都不大想管这种事,他们今天分啊,明天和啊,你费时费力,最后还落得个恶人头衔。
大环境就在那摆着,女方被家暴了,所有人都劝她要替孩子想想,别闹了云云。本来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就差离婚了,结果他们又和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