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真大人,您没事吧?”驾车的车夫宫本文臧担心的问道。

        “没,没关系的!文臧。”朽木绯真局促不安的回了一句,然后收起了日记本,再次掀起车帘一角,望着窗外的雨幕发呆。

        宫本文臧伸手将斗笠往上抬了抬,看了一眼天色道:“绯真大人,您再忍一忍,过了这座鲤伏山,就到志波家了。

        您可以在那里歇一歇,避避雨。明天早上再赶回静灵庭。”

        “不了。”朽木绯真缓声说道:“这次我出来好久了,还是不要让白哉大人记挂了。”

        “嗨!我明白了!”宫本文臧点点头,然后牵起缰绳,继续驱车向前赶路。

        很快,马车驶过泥泞的山路,转而来到一片青青草原,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瘦削的人影在瓢泼大雨中龋龋独行:

        他走得很慢,但却绝不停顿,虽然听到了车铃马嘶声,但却绝不回头!

        他既没有带伞,也没有戴帽子,冰凉的雨水,沿着他的脸流到他脖子里,他身上只穿件很单薄的衣服。

        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笔直,他的人就像是铁打的,冷雨、狂风、疲倦、劳累、饥饿,都不能令他屈服。

        宫本文臧老远就瞧见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路人,当即扬起马鞭喝道:“此乃朽木家的车驾,闲杂人等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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