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汗青拿起厚厚几十页的a4纸,在手里掂量,笑着瞥了眼凝眉的徐北固,说道:“北固啊,你是纽约商学院出来的,也在自家银行历练过,怎么样,看这个有没有难度?”
就算没有徐汗青的激将,徐北固已经跃跃欲试,他早打算看看这个受徐汗青重视、得陈中吹嘘的家伙写的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他坐在电脑前,心里做好准备的他点开一直在启动的matlab,两眼一瞅编写的代码参数,登时感觉受到了侮辱,冷笑着暗道:“还以为是什么,不过如此。”
翻看过香江不少银行内部系统成熟的风控体系方案,徐北固自信满满地认为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水准,对印象里刚才勤奋的离三产生了一丝鄙夷。
肚子有多大,就吃多少饭,人贵有自知之明,但人最可怕的就是自不量力。就像前几天他在电视里看一个科学栏目里面的民间科学家,居然当着媒体的面信誓旦旦地宣称黎曼假设,结果一动笔是漏洞百出,可笑的是他之前说他花了足足十年的时间。
提前下了定论的徐北固,都懒得再多看一眼,抬起头转向徐汗青,说道:“爷爷,这就是您看中的人?”
徐汗青一言不发,曾经自学苦读经济金融后半百之龄依旧进修的他,在小胡一边盏灯照明下,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慢慢地展开,眼睛越睁越大,浑浊的眼瞳在星星点点中闪烁出精光,已经完全投入到文稿中,难以自拔。
“爷爷?”徐北固观他神色,感到奇怪。
见徐汗青依旧没反应,徐北固泛起嘀咕:“一个初学者班门弄斧的东西,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声音很微弱,但在掉根针都振响的阅览室里,陈中不经意间听到了,微张开嘴略诧异,班门弄斧?
难以想象这就是徐老的孙子,非但没有眼力,连起码的心眼都没有。
陈中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蔑视的冷笑,这就是香江名满的年轻三杰之一?三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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