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宁咬咬牙,咽下一口怒气,强笑:“难得萧总还记得。”
萧独夫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根高斯巴,放在鼻间轻嗅了几口:“当然记得,这事我可要记它一辈子。”
“萧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诶,永宁兄,别紧张,坐。”
萧独夫压了压手示意杨永宁坐下,含笑:“我的意思xs63砰!
一名黑衣马仔手捧着一个木匣子,上前将它放在餐桌上,随后默默退下,重新站回位置。
“萧总,何必大费周章,脏桌布在宴后,自然要揭走拿去清洗的。”
凝视着约莫两尺长高的匣子,眼尖的杨永宁:“制这个匣子的木料想必精贵,我看就不必收了吧。”
“永宁兄好眼力啊,一眼看出它不是俗物。”
萧独夫拍了拍木盖子:“不错,这个匣子是我让人专门用一老物件新制的。呵呵,正经上年份的海南黄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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