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道登时惊醒,忙刺向离三,哪料那把离他仅有半根手指头宽的剪刀怎么也不能再进分毫。哪怕侯道龇牙咧嘴,使出浑身的力气,可离三的那只手就犹如蟹钳般死死地钳住他,不但令他不得动弹,而且拿捏着叫他隐隐作痛,阵阵发抖,最终眼睁睁看着剪刀从手里落下。
咯嘣咯嘣!
萧独夫眉毛惊扬,停下狮子头的转动。此时,他目不斜视地看向离三,与倚在椅背看好戏的一齐收敛起挂在脸上的得意与笑意。
“不可能!”
侯道气急败坏,他不顾右手的酸麻疼痛,左手抓起刮片刀。
“啊!”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吼以壮胆色,手持着刮片刀朝离三的脸扎去,然而——
离三又擒住他的左手,两只钢钳皆不客气地用上七八分的力,直让侯道无力挣扎,惨痛连连。
萧独夫眯着眼笑:“李秘书,我好心派人替你端菜,没想到你竟对他动手。怎么,我的手下哪做得不对,需要你越俎代庖教训他?”
“啊!”
伴随着惨叫声,侯道的手腕被一举翻转个面,两条黝黑的胳膊渐渐涨红且青筋绽出。啪嗒!刮片刀也从他绵软无力的手里脱落,垂直掉在地上。
一拍桌子,指着离三怒喝道:“你竟敢当着萧爷的面动手,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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