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如何挺呢,公司目前的自己家根本应付不了局面,又没有新的资金投入,既不造血又不能输血,如果公司是一个伤者,那它离死亡已经不远。
“只能再试试,堵上我全部的尊严,现在面子有什么用!”
望着摊在桌面上四散的名片,他强打起精神,拿起隔夜凉了的水,一口而尽,然后抄起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打。
………
“喂,你好,这里是钧天地产办公室。啊,是小玲啊,有电话打来,北洋集团,转进来吧,让我来接。”
离三接起电话,眼下的钧天已经没有前台小姐,几位美丽漂亮的女人早在咄咄逼人仿佛要吃人的业主维权队的阵势下,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辞职,因而不得不将办公室里的男男女女安排到“前线”去,但是能够坚持下来的不多。
毕竟,面对爆怒的业主,看似理亏的公司一方,不敢拦下有媒体护身的他们,不少员工就像杭城里“秦桧像”,低下自己的头颅道歉认错。
时间久了他们又怎么承受得住,只是自己工作的公司,此地水深火热干嘛不跳槽换一片天地,从而才三天的工夫,无论是集团总部,抑或是分公司,都出现大规模的辞职现象。
即便依然有不少留守,却已经无心工作,人浮于事,各有各的心思,业绩靠前有人脉关系硬的员工很快就名花有主,靠后的一直苦苦地寻找下家。
整个公司,在离三看来,近乎支离破碎的边缘,只等到哪天连公司的公司都发不出来,就彻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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