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和任昀看出怀王脸上的生无可恋,也禁不住心疼。
说实话,作为镇国大将军的侄子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毕竟作为他的子女都惨的要命。
想一想,他的两个儿子,都有多少年没回都城了?怕是都长在边疆了罢。
“怎么,突然觉得你受了个苦差事?”
常乐环顾,见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不由得,脸也揪成一团。
“那一会儿,我赶紧说完,你好赶紧睡。”
“也不急在这一时。”怀王长长地叹了声,“过段时间,本王是要从军营里出来了的,到时候定要去花楼里好好解解乏。”
这个宣言,还真是符合纨绔气质。常乐很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头,道:“那你什么时候从军营里出来?”
“再过些时日罢。”怀王甚是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听罢这话,常乐相信,他这是在自我安慰。笑了笑没戳破,瞧着廊上挂的画灯笼,忽然想到猎场的事儿。
“听说八月初有围猎,到时候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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