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本来是信口胡说,没想到于单是真的来给母亲找药,一时不由得怜悯,笑意收敛了下来。

        “这样啊,那真是巧。你是哪儿的人?”

        “我是从金山江那边来的。”

        于单报了个地名,常乐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瞧向司伯言。

        司伯言沉声道:“今年金山江附近发了大涝,临近冬日,又发了雪灾,灾难频仍。”

        “谁说不是。”于单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今年突然有了这么多的灾害,死了不少的人,许多人流离失所,逃往别处。可恨的是,朝廷还不管不顾,眼睁睁地看着。金山江一带,民生艰难,怨声载道。”

        常乐听闻这种问题,下意识地便看向司伯言。

        司伯言也是错愕非常,很快又镇定下来,勉强一笑。

        “我听闻,陛下拨了不少的赈银与赈粮,开放江南粮仓,将粮食调运过去。如今大雪,又拨了寒衣被褥,如何也不至于到于公子说的程度。”

        于单抬眼,冷笑道:“陛下下令和当地落实总是有差距的。金山江乃是大氏与育国的分界河流,地处偏远,陛下又如何管得到?”

        司伯言的眸光渐冷,端坐的身子散发出的阴沉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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