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哪敢对她做什么啊?”石树委屈的不行,继续痛哭,然而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光打雷不下雨,“她就是个折磨人的,她接近属下一定是有目的的,陛下,她是您的人,您能不能把她给控制一下?”

        司伯言眸光微转,盯着石树思索,手指不经意地揉搓着袖口。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你一下,控制一下如霜。”

        “什么?”

        石树惊呆。

        司伯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看看,她接近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已经不是朕的人了,若是能成为你的人,倒是为朕解决了心头之患。”

        被**的人恨不能立刻变成个木桩,直接让司伯言把自己给拍到地底下去。

        他不是来告状的吗?

        怎么最后还把这个烫手山芋留在了自己怀里,丢不掉了?

        一想到如霜那张脸,石树就备觉头疼,不甘心地最后做着挣扎。

        “陛下,她可是要让属下娶她,这也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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