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城愤愤不平地说道:“观心子师兄,你的处罚建议未免也太轻了吧?只是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就完了,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

        观心子心念电转,接着问道:“那赵师弟的意思是。”自己的建议确实对宇文扬威等人处罚过轻,这个他倒也知道,既然赵友城说了出来,那不妨听听赵友城的意思,如果说可以接受,那么天松子和陈皮想必不会再有异议。

        “很简单,他们的师长随同一起前来以正规礼仪赔礼道歉,必须通报整个修行界,这五个人受杖刑八十,面壁三十年。”赵友城昂然说道,“只有这样,才能令我们满意。”

        在坐的天德宗一方诸人均不禁哗然,纯岚子第一个就按纳不住,跳起身来,尖声斥责道:“我们天德宗门下弟子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要下如此的毒手,不过是说了你们几句,居然要他们面壁三十年。”

        赵友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道:“疯婆子,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吧。”

        “你居然还敢骂人。”纯岚子颤抖的食指戟指着赵友城,脸色已变得铁青,尖声叫道,“天松子,你们青城派的弟子就如此没有教养吗。”

        “疯婆子,方才是谁骂我是乳臭未干的小鬼来着,如果说你们天德宗门中教导弟子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话,那我师父教我的原则就是对朋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对敌人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赵友城针锋相对地回斥道,“少拿我师兄来压我,你我同辈之间,我没说你这个疯婆子是以大欺小就很照顾你的脸面了。”

        “你你你。”纯岚子被他这一席话噎得是干瞪眼,却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都百十岁的人了,做起事来竟然不知道礼尚往来,既然你敢骂我是乳臭未干的小鬼,就别在意我说你是疯婆子,一点肚量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似的,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半句!”赵友城接着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了天德宗的长老?”

        “我宰了你这个乱嚼舌头的小鬼。”纯岚子简直被他气晕了头,尖叫着扑了过去,站在她一旁的纯清子连忙一把抓住了她,大喝道:“师妹,冷静!”

        几乎是与此同时,天松子也轻斥道:“友城,不得无理。”然后转头对纯清子道:“友城年少,说话不知分寸,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师兄们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