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长衣慢斯条理的说了一句。
修无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他这都是惹了一群什么人啊!他快哭了都!
“别,别啊,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就是掐算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修无都快给跪下了。
“一句知道错了就可以了?说出你的目的,为钱?还是...”季温酒紧紧地盯着修无。
“收人受托?”
修无的脸色僵了僵。
他现在更加肯定季温酒就是一个小怪物了,这种种表现看来哪里像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大人都没有她聪明!
“嗯?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穿所以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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