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的意思是,我还能...”
季温酒的语气有些急切。
老伯笑着摇了摇头。
“小姑娘,莫要多问,一切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好了,老头子我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出来这一会儿身子就乏了,老身先离开了。”
说着老伯就开始收挂在外面的灯笼。
“老伯,我们还能再见吗?”
季温酒激动的抓住了老伯的手,她有预感,这个老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而且知道更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老伯就挑着担子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略显孤寂的背影。
季温酒看着老伯离开的背影,手中捏着精致的灯笼慢慢收紧,她不是傻子,刚刚那番话意味着什么她清楚的很。
她有一种一切都是预谋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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