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平吸了一口雪茄后怒声开口。
“马上去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我…我已经让人查过…”马姓老者回应。
“除了一些广告电话之外，就是一些商务上的合作伙伴，她因为刚来帝都不久，连朋友都很少。”
“真是混账！”
方振平再次怒声开口。
“小杰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方振洲眉头紧皱开口问道。
“应该没有。”
马姓老者摇了摇头，略微顿了顿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语气：“不过…”“不过什么？”
方振平转头看向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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