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一个人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行走。

        现在是元旦初,天气寒冷,植被毫无绿意,好在南城市政府很注重绿化,周边的四季青和腊梅花丛给这个冬季增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纪桥笙的气息还在唇边儿飘荡,顾漓又羞又恼,不知是被凉风吹的还是被纪桥笙的气息影响,脸颊通红。

        刚才在车上,纪桥笙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一个结婚证,可以摆脱许多麻烦。如果他自己说的话他能做到,些许还可以考虑隐婚,可是……

        自己刚说过不会逼着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转身就亲了她。

        这不是食言是什么?!

        这分明就是想要跟她走肾的节奏!

        顾漓想着,生气的踢了一脚路边儿的石子,小嘴微嘟,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发脾气的小孩,又像是失恋少女赌气步行。

        身旁有人走过,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多看她两眼。

        今天回顾家,顾漓打扮精致,在她看来这是对顾安夫妇的尊重。

        一件姜黄色过膝羊毛大衣,一条紧身打底裤,一双七厘米黑色高跟鞋,外加一条白色针织围巾,衬的她时尚又不失青春俏丽。

        顾漓本就长的好看,精致妆容衬托下更甚,在这寒冷的冬季里,走在街道上的确养眼。

        叮叮叮……手机突然响起,搅了顾漓的思绪,本以为是纪桥笙的电话,咬着嘴唇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却是顾安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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