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共浴,可整个过程,慕容云面对孟汐丰盈窈窕的娇躯,竟然如君子般的神态自若,目光清朗,即使给她涂抹浴液之时,双手也只是在她胸前轻轻拂过,没有多做流连。

        孟汐正暗自惊诧:“这个家伙,怎么这个时候倒是宛若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慕容云已好像有急事儿一般,冲干净身体,匆匆的抹了几下,光着湿漉漉的身子跑出了浴室。

        孟汐洗浴完,穿上慕容云的那件白衬衫袅袅婷婷的走出了浴室。

        恍惚间,孟汐仿佛又回到了元旦那天:夜,依然安详静谧;客厅里,依然灯光明亮;慕容云卧室的房门,依然紧闭。

        “这个坏家伙!”一抹红晕迅疾浮上了孟汐的脸庞,唇边绽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轻声嘀咕了一句:“要不那么快的冲洗完,原来是想营造那天的氛围!”

        孟汐推开卧室的房门,脚步轻轻的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已被慕容云关闭,借着客厅和窗帘透过来的光线,孟汐看到慕容云躺在床上的姿势竟然和元旦那天一样!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怀疑那晚他一直都清楚她迈进卧室后的一举一动。

        关上房门,孟汐径直走到床前,用毛巾擦拭着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故意让发梢的水珠向慕容云飞去,冰凉的水珠溅到慕容云的脸上,刺激着他脸上的肌肤轻微跳动,但他仍是闭着眼睛,抿着嘴唇微笑。

        孟汐对慕容云做了个怪脸,脸庞上漾起温柔而羞涩的笑意,心底暗啐:“这个坏东西,还说他投怀送抱,以身相许,我看,终究是要我再上演一次自荐枕席!”

        怀疑归怀疑,害羞归害羞,床上躺着的,已是她至亲至近的男人;是片刻之后,会带给她生气活现,温暖宜人的感官之乐的男人;而她,也不会再像元旦那天一样,只是被动的被他拥在身下,被动的展示着她的柔心弱骨;今晚,她会热烈的回应、迎接他的狂野和粗犷,在最亲密、最坦诚的过程中,尽情的享受他带给她强壮有力、直抵她最幽邃的深处,洋溢着幸福光辉的快乐。

        擦干头发,孟汐不出声息的褪去衬衫,轻轻的蹑足登床,静静的躺到慕容云身边;脑海里不自主的翻腾起元旦那晚的一幕一幕,虽仍霞飞双颊,含羞带怯,却不再有那晚让人窒息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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