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起看懂了,她探究地望进他的眼睛,而后,弯起嘴角,回了他一抹同样无害的微笑。

        “看着。”她道。

        旋开视线,陈白起将他拉在了她的身后位置,这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以往这个动作都是白马子啻来做,而如今两人却调换了对象。

        白马子啻看着她虽不高大宽厚、却直挺有力的纤韧背影,不知为何竟又从她身上看到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有这样一个人以守护的姿态挡在他的面前。

        听完般若弥生那振振有词的言语,见巫族被她一番假言假语愚弄得僵在那里,陈白起只当是个笑话在看,倒没有替自己辩解上一句。

        这一次在“梦蛊咒“被外力所控时,她除了一开始的适之后,表情始终表现得很平静,眼波若湖,风波侵略却连细纹的变化都没有。

        可她表现得越是若无其事,般若弥生便越相信她只是在强撑,她以精血所绘之咒,岂是她能随便挣脱得了的。

        陈白起仰首张臂,身上的巫蝶一下扑棱地飞了起来,它们汇聚在了她的头顶盘旋,形成一团黑色的乌云罩下,她站在下面,衣随风动,人如磐石伫立于地。

        白马子啻在风流之中,他微嘘眼看向她,不退不避,不离不远。

        当那浓郁的黑色全部涌进她的体内后,四周的空气好像一下变得安静起来,仿佛进入了处真空地带。

        她一翻掌朝上,低下头,目光平淡温和地注视着一缕黑线像藤蔓一样在她手心生长,它在空气中一点一滴、一丝一勾地描绘着形状,最终化成一只巴掌大小、漆黑中的翅膀却有幽蓝色泽纹路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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