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说归说,但还是把龚玉的图纸给拿起来看了看,只觉得哪哪都是错,一时间竟无从下嘴。
“第一,最大的硬伤,你的亭子怎么能离建筑物这么近?”
雷俊指着龚玉标注的亭子头痛地问她。
“这也……不算近吧?”龚玉有些犹豫地反问着,她比量了一下亭子和建筑物之间的距离,算了算,“这也得有四米多将近五米了呢,挺远的了吧?”
“远吗?”
“不远……吗……”
龚玉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图纸,又比量了一下地上的瓷砖,地上的瓷砖是800800一块的,龚玉照着四米的距离比量了一下,觉得这距离还是挺好的。
“唉……”
雷俊抠了抠脑袋,想了想该怎么跟龚玉说,想了半天,干脆伸手一把拽住龚玉的凳子向后拖去,吓得龚玉手忙脚乱地抓住椅子扶手,好险没被掀在地上。
“啊啊干啥干啥!”
龚玉“嗷嗷”地叫唤,生怕雷俊被自己的图纸气着而把自己从窗户扔出去。
“来来来,你坐这儿,坐这儿!”雷俊把龚玉给推到距离一堵无窗的墙前方四米的地方,“来,就想象你现在就在建筑物的门口,这堵墙就是那个亭子,你一出门瞧着这么大个东西横在眼前,你心里堵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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