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被那个糟烂活儿给缠了整整一个星期,在这期间,对方用微信和电话轮流轰炸着龚玉的理智,饶是任姐跟对方交涉了几次也并没什么用。
“这帮人的脸皮是跑火车的吗!是鳄鱼皮做的吗!”
趁着任姐不在,龚玉开始往外狂倒苦水。
汪嵩这几天正沉浸在有猫的喜悦中,所以干起活儿来也是倍儿有劲头,龚玉跟他抱怨,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随即就掏出手机跟龚玉炫耀他的猫子。
“看看看,我儿子,好看不?”
汪嵩嘚瑟到不知该怎么嘚瑟才好。
小猫是被原主人养了两个月才敢往外送的,现在正是萌叽叽的时候,汪嵩是越看越喜欢,奈何屋里那俩兄弟也喜欢,所以基本他俩在家的时候汪嵩连猫的尾巴都挨不上。
“这明明是我的猫,你说这俩人,一点不为我这老父亲着想。”
汪嵩学着龚玉方才的语调抱怨,听得龚玉的牙根直痒痒。
龚玉正准备来个连环迫击炮,忽听门一响,接着任姐就推门而入,直接把两人给吓得老老实实地回去坐好。
“呦,小汪闲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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