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习期都快过去了你才在这上火,前俩月你是怎么过的?”
“唉,”汪嵩哀叹一声,满脸“屈辱”地虚指了下身后,“还能怎么办,父母救济呗,老两口知道我一开始挣的钱肯定是不够花,所以在我刚工作的时候就跟我说回头先救济我三个月,等拿全工资以后就停下,我也是不想毕了业还朝家里伸手,可是你看看,这点钱连房租都不够,不伸手也不行啊…”
“嗨,这有什么,你心里也别有压力,现在跟老辈子的时候可不一样,父母们也没指望着咱们往回拿钱,能把自己养活就很不错了好吗,而且我估摸着就算过了实习期,你爸妈因着心疼你也不会看着你挨饿,该’救济’的时候还是会’救济’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好歹是一有手有脚的成年人,每朝家里伸次手都觉得脸上发麻…唉,我现在才刚发现,钱是真的不好挣。”
“那可不,我当初在学校里打工的时候就发现了。”
听着汪嵩发出那样一声感慨,龚玉乐呵地耸了下肩,但看模样却好像一点也没因为钱的事儿发愁,倒把汪嵩弄得有些好奇,问她:
“诶?你怎么一点也不愁呢?你爸妈也接济你了?”
“那是自然,”龚玉也没犹豫地承认了,“但我一开始也没指望着他们的接济,所以那算是意外之财吧。”
“那你原来是怎么打算的?”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知道钱难挣,所以打大三到大四的时候我就每个月往卡里存了点,存的钱正好对付现在的过渡期。”
“高人呐,太有先见之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