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数嘴巴张得越大，眼睛瞪得也越大。
“先生，先生。”
女收银员的声音出现在白小凡的耳朵里，白小凡的耳朵此时翁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只模模糊糊知道有人在叫他。
愣愣的抬头，看着女收银员。
这时女收银员笑着说道：“先生，请问是您付钱吗？刷卡还是现金？”
白小凡有种想吐血的冲动，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有些微微颤抖地拿着那张消费单，一语不发。
此时的脸色看起来竟然有些红白交错，可谓是有些难看。
莫林锋双手插兜，不动声色的看着脸色红白交错的白小凡。自然也看到了他颤抖的手，同样也看到了他脸上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嘴角竟然又是一勾，不过和饭桌上白小凡看到的可不一样，此时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似笑非笑。可有些看好戏的味道！充满了十足的恶趣味。
大概时间白小凡不出声，女收银员还以为他是在算钱，于是也耐心的笑着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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