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迟疑了一下,根本没有话能够反驳也就认命了一般跟着楚经纬去了膳房。
刘煜在议事堂内思衬许久也未写下一个字,这种事去找贻清先生?到也不必,杀鸡焉用牛刀,更何况在先生再三坚持下已经搬去了枫林苑,一来一去也太过于折腾,索性刘煜就直接写了回信,内容大致就是都是莒国王族,国强则强,国兴则兴。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但是却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没提到什么关于裁撤封地的事情。
信使吃完饭又回到议事堂,而刘煜早已封好信封。信使了几句吉祥话也就离府而去。接下来的日子当中,各封臣大多都给自己发来了信函询问此事,刘煜和对付叔叔刘谓崖一样,在回信中顾左右而言他,你们不是想问吗?猜去吧,老子才不呢。裁撤封地?裁吧,当个逍遥王族也挺好,娶十几个老婆,生他一群孩子,一生做个富家翁,岂不美哉。
三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朝堂之上国君几次准备颁发诏书都被大臣们以死劝谏的方式阻拦了,是的,继刑部尚书佟斌后,御史王大根、李宝库、张富贵、李有财先后因为诏书而一头撞死在崇文殿的大柱子上。
就算国君心再狠,也没了办法,再推的话得死多少大臣?到时候朝堂上的大臣都死绝了,那还得了?
不过最让外界奇怪的是,太后一直都对《明定国是诏》一事不做评论。甚至于佟斌被杀当日,户部尚书焦白闯了后宫跪在了太后寝宫之外,内庭太监和护卫本想将他赶走,但太后发了懿旨,“爱跪,那就跪。”
焦白也颇为硬气,痛哭流涕的在太后寝宫之外跪了一夜也没动地方,他只求太后出手为佟斌正名,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就算自己最终昏倒了太后也没露过面,事后更是只字未提。
太后的态度让大臣们捉摸不定,也让刘煜颇为意外,这是和国君达成和解了?不大可能啊。
就这样在朝堂动乱以及封臣心思诡异之间,三个月过去了。一直静观其变的刘煜终于等不下去了,他想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思来想去便带着养好了赡柳絮和几位护卫到了枫林苑。
却万万没想到,贻清一语道破机,太后是要废立…
柳絮已经被贻清赶了出去,而贻清则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似乎并不急于开口。贻清不着急,但是刘煜着急啊,他要是还能够平心静气的等下去也就不会到枫林苑当面请教贻清了。
“殿下可是急了?”,贻清放下茶杯看着刘煜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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