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既白仍旧跪在地上冲着贻清一抱拳,“前辈所言极是,纳兰鸢行事确为不赦之罪,但烟雨楼乃百年基业,望殿下迁就纳兰少不更事,就此作罢,也算一桩美谈。”
杭既白的话出来之后,连刘煜都紧皱眉头,这话得显然是话里有话啊。
“呦,好一个一桩美谈呐。”,贻清一撇嘴,一脸戏谑的道,“殿下遭遇了刺杀,耽误的行程就换来一桩美谈么?烟雨楼主果然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杭既白也是一皱眉头随后不再理会贻清,而是转向刘煜道,“殿下,家师深知纳兰其罪罪不容诛,但纳兰尚年幼,所以才有如此鲁莽行事,祈求殿下法外开恩,为让纳兰鸢赎罪,烟雨楼愿将纳兰献予殿下为仆为奴,另外人愿护卫殿下前往新安,护佑殿下安危,若再有人对殿下出手便视同与我烟雨楼为敌,烟雨楼将同刺杀者不死不休。”,杭既白完伏拜于地。
杭既白的话完之后,刘煜看向贻清,贻清见刘煜望向自己就是一耸肩,那意思就是“都这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刘煜思衬了片刻便上前扶起杭既白。
“多谢殿下开恩”,被刘煜扶起的杭既白又冲着刘煜抱拳拱手道。
刘煜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纳兰鸢,然后才对杭既白道,“既然此事是纳兰姑娘一人所为,纳兰姑娘尚年幼,也算少不更事,而且本公确实也没有受到半点伤害,此事便就此作罢,至于令师所为奴为仆也便罢了,剑师还是将纳兰姑娘带走就是了。”
“家师所命,既白不敢不从,还请殿下收回成命。”,杭既白又是一抱拳道,“纳兰虽然不太懂事,但是留在殿下身边也算一份力量。”
“行了,多个丫鬟不挺好嘛,还能跟和笙姑娘做个伴,白送的为什么不要。”,一旁的贻清赶忙道。
“留下吧,这丫头挺有意思的,只要别再动手陪我话也无妨。”,一旁的宫和笙也走过来对刘煜道,“你们一群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姑娘躺地上半了你们也不管。”
她是躺地上半了,你也没管呢,现在想起来当好人了,真是,呵女人真虚伪。听了宫和笙的话,刘煜便是一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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