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思离来,这几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噩梦一样,真的是那种打破脑袋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鄞州公、即将登基成为国君的殿下刘煜突然出现在自己做县令的定阳县,先是直接打断了定阳传统的河神生辰夜的祭祀,其后又是抓了顺州州牧黄其武的儿子黄继业,还要抓他的老子黄其武,结果万万没想到顺州州督江哲峰还被冒名顶替了,而且到目前为止这位州督都下落不明...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端坐在定阳县县衙大堂的魏思离,想到这里不禁揉了揉眉心,要了亲命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搞仕途了...
“老爷,这?”,一旁的师爷看着魏思离如此模样,也是一脸不解的道。
“也就是,连校尉都被迷晕了?”,魏思离斜着眼睛看着师爷问道。
“也是斜了,咱们衙门的人,县校尉连校尉府里的军马都被迷晕了。”,师爷嘬了嘬牙花道,“好在殿下没出问题,不然估计咱们都得在阴曹地府唠嗑了。”
“哼。”,魏思离撇了撇嘴,直接走出了县衙大堂,师爷见魏思离一言不发的走出大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还是跟在魏思离身后亦步亦趋。
魏思离手搭凉棚,望了望,“你中土最厉害的人是谁呢?”
“中土?”,师爷嘀咕了一句,“老爷的是中土最厉害的人?”
魏思离点零头,“你是谁呢?”
“刀圣芮晓楼。”,师爷眨了眨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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