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首领为什么要同朝廷合作。”,黑衣男子摘下面具,脸上尽是疑惑。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那个被黑衣男子称为师姑的左护法语带戏谑的道,“喝完酒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话真的是多。”
“还不是首领的醒酒丹不好用么...”,黑衣男子揉了揉太阳穴,“绝对是假药,首领怕是让人骗了。”
“行了,怎么那么多废话。”,左护法颇为不耐烦的道,“你回去准备一下,然后直接去新安。”
“我?”,黑衣男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师姑,你我去新安?”
“废话,你不去,难道是老娘我去么?”,左护法颇为不悦的喊道。
“我不想出远门。”,黑衣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左护法的不悦,不过话刚出口去,就被左护法揪着耳朵从圆凳上提了起来,“疼!疼!师姑!师姑我错了,我错了师姑!疼啊!真的很疼啊。”
左护法冷笑了一声,然后阴阳怪气的道,“呦,您知道疼呢。我以为您不怕地不怕呢,怎么还怕疼呢?”
“别,师姑,我错了,您还不知道么?整个铜雀台我最敬重的就是您,连师父,不,连对首领都没有对您那么尊重的。”,黑衣男子见左护法松了手,赶忙起身满脸堆笑。
左护法撇了黑衣男子一眼,“你确实不想去新安。”
“嗯。”,黑衣男子点零头,“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喝酒的时候不爱话,我是不想去新安给朝廷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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